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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點 | 江西瓦屑壩——羅田人永遠的尋根情結

編者按:值此“羅田政協”微信公眾號“文史天地”專欄開篇之際,特推出羅田縣政協主席童偉民親自撰寫的《江西瓦屑壩——羅田人永遠的尋根情結》一文,為本欄目“開天辟地”,振臂一呼。

江 西 瓦 屑 壩

——羅田人永遠的尋根情結

童 偉 民

▲如畫新羅田

如果有人問,羅田人的祖籍在哪里?我相信大多數人會說:江西瓦屑壩。但如果再問,瓦屑壩現在什么地方?羅田人為何要認瓦屑壩為祖籍?恐怕很少有人能夠說清楚。寫作此文之前,我對此也是一知半解,難以作答。近讀幾本書,偶然發現一點線索,再查閱一些相關資料,終于有個大致了解。現記述如下,以期引起更多人的關注和探討。


一、“瓦屑壩”與江西饒州移民


在我國歷史上,由于戰爭和自然災害以及做官、經商、求學、避害等多種原因,造成了大量不計其數的移民。這些移民,有的由官方組織,帶有一定的強制性,類似于今天的三峽移民,有的則純為民間行為,具有較強的自主性,猶如今天的打工族。據復旦大學曹樹基博士考證,江西南昌城里的“瓦子角”是明朝的一個主要移民點。僅明初至清嘉慶年間,江西外遷移民高達數百萬人。

▲江西瓦屑壩遺址是什么原因造成大量江西人外遷,瓦屑壩又怎么會成為江西人外遷的一個主要集散地?復旦大學歷史研究所所長葛劍雄在《瓦屑壩——安慶人的根》(載2000年3月1日《安慶日報?下午版》)一文中寫道:元末明初,江西饒州移民主要有兩大原因:一是戰爭原因。元末徐壽輝、鄒普勝、彭瑩玉領導的農民起義戰爭長達13年之久,主要戰場就在江西鄱陽湖和安徽安慶、池州一帶,戰亂造成這些地區人口銳減,大量土地荒蕪,而同時的饒州地區,人口損失減少,為恢復經濟,朝廷詔令饒州民眾向外遷移。二是政治因素。朱元璋在上臺之初就忙于移民,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剝離大宗大族的勢力影響,加強政治統治。即對人口較多、勢力強大的宗族,實行分而治之,要求移民兄弟之間皆不準同居一地,民間稱之為“趕散”。在“趕散”的過程中,官方將兩個人的手反綁在一起,要上廁所時才將手解開,據說,這就是江西、安徽、湖北一帶稱上廁所為“解手”的原因。由此可見,官方移民常有一定的強制性。

▲江西瓦屑壩古碼頭葛文同時指出:明初江西移民主要有兩個去向:一是安徽,二是湖北。據他對安慶地區各縣36個姓氏族譜的統計:遷自瓦屑壩者有18姓,占50%。另據《宿松縣志》記載:全縣256個姓氏,除去遷入時間不詳和原籍不詳者外,有213個氏族,內中182族是元末明初遷來,其中143族遷自瓦屑壩,占總數的88%。葛先生在此文中雖未對江西遷往湖北的移民作出具體的數字統計,但他從湖北一些地方在語言、風俗甚至地名上的表現,肯定了歷史上的“江西填湖廣、湖廣填四川”一說。

▲江西填湖廣、湖廣填四川也許有人會問:瓦屑壩這么一個小小的地方,哪有那么多人向外移民?其實,瓦屑壩只是昔日鄱陽湖畔一個古老的村落和渡口,大批移民在此乘船駛向他鄉。對絕大多數人來說,這里并不是他們真正的故鄉。由于當時的移民大多沒有文化、沒有資產、更不可能有文字記錄,當他們歷盡艱辛在他鄉定居后,留給后代的記憶只有當年的出發地——瓦屑壩。有些人甚至沒有來得及給子孫留下任何故鄉的信息,其后裔就與周圍移民的后裔一樣,以瓦屑壩為故鄉了。時至今日,雖有許多瓦屑壩的子孫后代仍在努力尋找先人真正的祖籍,但由于年代久遠,缺少記載,難以辨認,無法確知,也只能遵從先人之說,認定自己就是瓦屑壩人,并在族譜中予以明確記載。


二、羅田人與江西瓦屑壩


既然瓦屑壩已經找到,歷史上又有大批江西人向外遷徙,那么,羅田人來自江西瓦屑壩的說法是否確有其事?筆者認為,這一說法并非只是民間傳說,而是確有事實證據,應當確信無疑。(一)從語言和風俗習慣上推斷,羅田應有江西移民。羅田地處鄂東,不僅有許多“土話”和方言與江西相同,在飲食起居和風俗習慣方面與鄱陽湖一帶也有許多相同或相似。據我縣已故文化名人王延杰先生考證,江西人有“還頭足愿”的風俗,即殺豬祭神,如遇家貧無力殺全豬,則必買豬頭及四蹄以祭神,我們羅田在除夕和元宵節,也要用豬頭來祭神和祖先;又如:江西人在旱稻收割之后,必擇“辛”日或中秋日作新米飯,祭祀祖先,名曰“吃新”,羅田農村也有這個習俗;再如:南昌一帶普遍喜歡在家中挖地坑燒茶煮飯,圍坐取暖,我們羅田絕大多數地方也都要在家中挖一個“火爐垱”,在上面安一只掛鉤,用鐵罐煮飯,用吊鍋做菜。還有:羅田人有“送亮”的習俗,也稱“接爹奶”、“送爹奶”,即在臘月三十或正月十五這天,家家戶戶都要往自家祖墳、山腳、柴屋或牛欄豬圈送燈燭,據說這一習慣也是從江西傳來的。民間有句俗話:“十里不同風,百里不同俗”,羅田與鄱陽湖地區相隔千里,古時交通又極為不便,而兩地卻有許多相同風俗習慣,說明兩地之間應有一定的淵源關系,縱然其間有一些屬偶然相似,但也絕非純屬偶然。

▲江西瓦屑壩遺址(二)相關史料足可證明,南宋時期確有大批江西人遷入羅田定居。1998年版《羅田縣志》關于歷史上大批江西人遷入羅田的記載共有兩次:一是南宋紹興3年(公元1131年)9月,“任江州(今江西九江)知州兼沿江安撫司公事的孫佑,經奏請朝廷,以江西人填充淮西一帶荒蕪之地。自此,大批江西人進入羅田定居。”二是南宋乾道8年(公元1172年)秋,江州、筠州(今江西高安)等地發生災荒,大批饑民流徙羅田,朝廷委派大理寺主簿薜季宣來淮西辦理賑濟事務,并于舊州(今新州區)以東設置22個“官莊”,用以安置災民。縣志亦即縣史,對如此重大歷史事件的記述絕對不可能捕風捉影,更不可能憑空捏造,其真實性和可靠性應當不容置疑。

▲江西瓦屑壩附近風光(三)羅田許多姓氏的家譜認定,瓦屑壩就是他們的根。僅舉3譜為例:一是童氏宗譜。據2004年7修《童氏宗譜》載:“本宗肇祖宋處士養志公,系出雁門,于宋代自江西鄱陽湖東岸瓦屑壩(現江西省波陽縣蓮湖鄉瓦屑坽)遷楚,集族于羅,原居北豐河獅形塆。”其父童貴一,曾任銅臺節度使,“原居江西饒州府鄱陽縣小邾源十一都,后徙湖北黃岡高家嶺,為鄂東諸童始祖”。在今北豐青林溝仍可見到后人為其始祖所立的墓碑,碑刻時間為南宋理宗紹興四年(公元1231年)。距縣志記載江西人第一次大規模遷入羅田正好百年,從時間上看,應當合乎情理。二是王氏宗譜。王葆心生前為編修羅田王氏宗譜,查明東安河一帶王氏從江西瓦屑壩遷入羅田的原委,曾于1923年派胞侄王研農前往江西豐城核對兩地宗譜,拜謁王氏宗詞及祖山祖墓,從而確定其先祖來自豐城。三是李氏宗譜。我縣臺胞李逸心先生是著名革命烈士李梯云之子,他同樣認為自己就是江西瓦屑壩人的后代。他在《滄桑錄》一書中寫道:“據宗譜記載,我李氏分處于鄂東羅麻者,原自宋末金人肆虐,先祖湛公因江右避兵燹之難,由江西遷居麻城縣南莊鄉兩河口,歷經三十年,并建有宗祠奉祀祖先。后因瓜瓞綿綿,碁布星羅,散居麻羅各地。”

▲江西瓦屑壩牌樓綜合以上分析,我們應當有足夠的根據認為,大多數羅田人的根就在江西,幾百年來,羅田人念念不忘的瓦屑壩就在今天波陽的瓦燮坽。也許這里就是羅田人真正的祖籍,也許這里就是羅田人離開江西的集結點和出發地。祖籍也好,出發地也罷,在世代羅田人的心目中,瓦屑壩將永遠成為世代羅田人共同的根。


三、瓦屑壩——羅田人永遠揮之不去的尋根情結


尋根問祖,緬懷祖先,是中華民族的特殊情結,是中華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。古往今來,中華兒女無論身處何方,始終不忘故土,始終不忘自己是炎黃子孫。海外赤子 “洋裝雖然穿在身”,但“我心仍然是中國心”。在每一個中國人的心中,家鄉永遠是魂牽之地,祖國永遠是母親懷抱,親人永遠是無限牽掛。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和世界經濟一體化浪潮的迅猛到來,越來越多的人將會遠離故土,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去學習、工作和生活,成為一代又一代新的“移民”。今天我們這些江西“老移民”的后代念念不忘瓦屑壩,若干年后,我們的子孫后代同樣會從神州各地回到大別山下的“羅田村”拜祭先人,認祖歸根。

▲江西瓦屑壩尋根之地“美不美,家鄉水;親不親,故鄉人”。如今,我們緬懷先祖,但卻無法成為故土的主人,只能在心中千萬次祝福“老家”的鄉親們永遠幸福,世代安康;如今,我們就生活在自己的家鄉,“羅家大塆”就是我們共同的家園,這里的主人和建設者就是我們自己。讓家鄉更富饒,讓家園更美麗,既是每一個羅田人共同的愿望,更是每一個羅田人共同的職責。

▲羅田新鳳城為了這一美好愿望的實現,共同努力吧,天下所有的羅田人!(說明:原文考據詳實,篇幅較長,本文為壓縮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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